2007年7月3日 星期二

「你們九月不會在張記見到我。」

今天是非常倉卒的派卷日,除了中英兩科之外,別的科目也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給老師和學生。

當然,今天也是正式向學生宣佈離開的消息。

中三、中四兩級同學,反應既有相似,也有相異。

「你地九月不會再在學校見到我。」

輕輕說了一句,隨附上小小心意卡,中四同學已明白這個消息。他們的反應大部分都是「驚訝」,然後不斷追問「點解」。

一位女同學問:「係咪郭 xx 打機同唔交功課激親你呀?」
我慌忙答道:「當然不是,別誤會。」

說真的,到今天我才知道我這年任教的是「小班中的大班」,一共有三十二人,但說起來,這班同學是最成熟、最踏實和最有心的一班同學。

「點解呀?」這句說話,今天聽了很多遍,但我仍堅持自己的意願,只向學生說結果,不說原因。

至於中三,同樣一句說話,但他們竟然不明白我的意思。再說明顯一點,知道了,反應同是嘩然。最滑稽的是,有人大喊,問:「

「點解走呀?你結婚呀?」

這個問題也是我預料中事。

還記得一年前的今天,我帶著遺憾走進這校園。雖然知道自己如無意外,只會在此任教一年,但每天都在提醒自己:「正因為只有唯一的一年,我才更需要珍惜,更希望做到最好,畢竟如果我做得不好,我再沒有多一年的時間去改進、去學習。」如今,如我所料,要離開了;也正如哲學家所言,雖然這裏給我不少悲傷,但最後,感性的我仍會是依依不捨地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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